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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November 08

    摄影师的悖论

          正如理发师一样,摄影师也会遇到无法把镜头指向自己的问题,因此同一个城市里至少得有两个以上的理发师,否则理发师将会为那疯长的头发而发狂。又如画家一样,他为别人作画的同时也会遇到是否为自己作画的问题。这里共同的问题是:工具使用者无法使用自己娴熟甚至是为豪的技艺作用于自己身上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因此,理发师只好找人代劳,哪怕他可以帮别人理出漂亮的发型,却可以不满于别人帮他理的发型;画家可以对着镜子自画,摄影师在技术上也可以实现自拍,但大家都知道,这时面对的自我已不再是真实自然的自我,所以最终还是自己的同行来完成这任务,这或许是行业的共生现象吧。这就是我所遇到的问题:当我为别人拍到精彩的照片时,我就自然地希望也有人帮我拍下如此的照片。又如尼采所说,行善施恶都是为了向别人的身上施加自己的力量,其结果都不会改变行为的最终价值。可是摄影师却无法把这种力量施加到自己的身上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记得大二时为学院拍球赛,主席师兄跑过来怒斥道:“我怎么一直都见不到你的?你有没有在拍?”我轻轻地回答:“真正的摄影师是透明的。”看,现在问题再明显不过了:谁为透明的人拍照?每次集体活动时,我抓着相机捕抓每个瞬间,但过后看到自己的上镜率那么低,好像身处局外,自然会有点失落,只好无奈地去翻查别人的相机看看自己是否“幸存”在里面,看到的却是丑态百出,毫无精彩可言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这就是摄影师的悖论——没有自己的精彩瞬间。当然摄影本身的存在价值也不仅在于此,其实镜头的指向是很广的,当它在其他场合指向其他事物时,比如风景,摄影的乐趣这时肯定是完美的,这时摄影才是完全的个人表达。摄影师是个旁观者,也许作为旁观者,他真的应该是透明的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(终于把相片弄上去了,这些都是扫描出来的,我满意的作品都是用胶卷拍的)
     
    November 04

    为啥受罪?

         最近的遭遇可算是难忘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 上周末,同事为女儿摆满月酒,把我们都请上了。为了表达我对他女儿的喜爱,我特地和另外两人合作送上一个周六福的翡翠,要知道大多数人都是送礼金的。筵席上,同事抱出他的小心肝让大家分享他的喜悦,还在甜睡的她偶尔动下小嘴煞是可爱。后来转入正题,一碟碟正宗粤菜上来,我们男生不停地敬酒,那天我的肚子本来就不舒服,可是敬起酒来杯杯见底,终于我受不了躲到洗手间拉起肚子。可是痛苦还没有结束,筵席快完时,我才刚刚从前一轮酒缓过气来,“来,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,干!”我把它干了,座下来,喘了几口气,捂着嘴就向卫生间跑,然后大口大口地吐起来,好不狼狈,这是我第一次喝到吐的。宴后同事为我的壮举十分内疚和感动:“你今天真是尽力啊。”
     
         这才是起因。隔一天后的早晨,我正常的上班,在车上肚子开始闹起来,回到公司就不停地跑厕所,这么大个人还是头一回这么被折磨。到总务拿了点药,到下午情况继续,快下班时我已经有点虚脱了。好不容易撑到下班去看医生,医生不停地更我解释说我肠里的杆菌平衡被打破了,是急性肠炎,肠就会不停地排水冲洗,就会拉肚子,就会虚脱,帮我测下体温,超过38度,已经烧了。我躺了下来,要从血管输入三瓶药水。医院看病的人很多,旁边的阿婶得了重感冒,她的朋友阿婶陪着她聊,甚至聊起文革时的事。我躺着只觉身体越来越热,眼睛也很难睁开,说话一点气都没有。医生又测一次体温,39度了。医生说要打支退烧针才行,没办法,明天还要出差,很重要。前一个星期老板还在上海时打电话回来说我们的项目不用做了,客户要求统一方法,他第二天回到公司我立刻把我们取得进展跟他说明,幸好他也能看出我们的方法的优越性,才让我们继续。明天出差是这个项目的关键,可是这关键时刻我却要倒下了,老天爷真喜欢跟我开玩笑啊。
     
         吊完所有的药水时,我是最后一个离开医院的了,走出医院,外面吹起大风来,天气预报说冷空气南下了。明天的出差……
     
         第二天,我的精神很好,只是希望不要闹肚子就行了。还好,一整天我都能够忍受地住,唯一不爽的是雷大哥把我的出差补贴都用上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 晚上回来继续吊针,今天医院来了很多小朋友,小朋友们吊针都要把手绑起来,哭声此起彼伏,很是热闹;我昨天躺的床换了位发高烧的老婆婆,儿子媳妇都陪着她。应该都是天气突然转凉的原因,看来大人们都疏忽了,小朋友老人们就受苦啦。医生吩咐我要戒口,最好只喝粥,这一周我就没有一顿好吃过,称了一下,少了4斤。
     
         突然这么大病一回,想想这几个月自己是怎样把自己累坏的,突然觉得一个人的生活真的很累,很累……